既然他可以不在乎到拿她当饵,她又何必在乎他的需要和喜好?
毛巾丢进了摆在床头柜上的水盆里,溅起几滴水滚落在桌面四散开来。
花凛拉起被子给发热后又逐渐发冷的男人盖上。
不Ai惜自己的身T,活该受这个罪。
她转身要走,手腕却被冰冷的手掌包裹住,有气无力地拉扯了一下。
“陪我。”
软绵无力的话语,平添了撒娇的口吻。
只一句就能泡软了筑起坚y盾牌的心肠。
花凛叹了口气,坐回到了床边,低头望着微微睁开的鸢眸。
内心的酸涩漾开,抿着唇瓣,不说话,也没有挣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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