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飒,我跟你讲过我的家庭的,你我都冷静一下,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好不好?”

        我对出轨向来是零容忍。我的父亲在我初中时卷走了所有的家产跟着另一个nV人跑了,从此我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生存是难以想象的艰难。在那段黑暗的日子支撑我走下去的只有对父亲的恨,直到现在,憎恨出轨甚至成为我深入骨髓的本能。真的,我没办法、我不知道该怎么原谅这种事情。

        我坐在白深的车上,凌晨的夜很安静,车辆行人寥寥。我扭头盯着他如刀斧凿的侧脸,心情复杂:“白总这手C作真是随机应变,行云流水啊。”

        我年长白深3岁,他刚进这个行业我还带过他一手,后来青出于蓝便果断甩开我,我也算是他的半个师傅。这种利用周围能利用的一切,让所有优势最大化的JiNg打细算理念,还是我手把手灌输给那个刚毕业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的,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回馈到自己身上,命运还真是环环相扣。

        雏凤清于老凤声,但他作为竞争对手,我高兴不起来。

        “我当时在酒吧里只是跟李总谈生意,我…也是第一次去那种酒吧。”

        “什么?…..好吧,我知道你很g净。”我继续追问,“那你怎么知道我认定他出轨后一定会分手?”

        路口红灯,他突然踩刹车,转头与我对视:“我了解你,”白深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微笑,“你刚烈骄傲,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

        我没说话。

        “我,我没有背叛过你,我只是想尽快成长能够独当一面,但是好像你并不在意我,我…只能故意跟你作对你才能多关注我一点。”白深吞吞吐吐地说完这句话,夜幕的灯光我看不清晰,他的耳根好像很红。

        “绿灯了。”我回过头正视前方,回避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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