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紧了胳膊,春寒料峭有点冷。正打算进屋关门时,后颈突然一阵剧痛,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模模糊糊醒来,眼前的摆设很熟悉,是王飒的房间,我现在应是在他的家里。后颈一片冰凉,应该是他帮我上药了。

        我不知道他打晕我究竟有何用意,伸手r0ur0u肿胀的后颈,尽管这样,到现在了我还是没法对他生气。

        刚想从床上下来,带动了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我的右脚被锁住了?

        约莫两指宽的金属带扣着我的脚踝,有毛茸茸的包边,金属扣锁住三四厘米粗的锁链,很长,延伸到房门外。

        我抓起锁链往回拉直到拉不动,估计锁链大概有20米长,一天一夜没进食,脑子有点迟钝转不开,先下床找点东西吃。

        客厅里竟然坐着一个男人,白深。

        我无视他,从冰箱里翻出几片吃剩的面包,坐在沙发上倒出水,开始嚼。

        “来做吧,”白深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在前男友家与另一个男人za,一定很刺激。”

        我吞咽口中的食物:“你究竟是对我有什么执念?”我不解地看着他,忽然笑出声,“你不会是因为得不到我才g搭我前未婚夫吧?”

        他竟然点头,露出的确如此的表情:“你的眼里看不到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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