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皱眉:“下马威?”
“每月二十五,十七家赌场交钱和账本。从前钟叔在的时候他们就是拖拉到底,更不要说现在。”
“今天在山上只是前菜,二十五号才是正餐。”
还有五天。
后座被看不见的cHa0气淹没,钟意靠在窗边,两人不约而同地望着窗外。
“那你说,怎么办?”钟意从未真正涉及过这些生意,脱手倒卖都只是随口讲出的话,她哪里懂背后的弯绕,只有此时此刻,她才会收起爪牙。
暗淡的天空只有翻滚的云浪,闷闷的灰,自从钟意回港,天空就从未漏过一丝yAn光。
连天公都不作美。
薛拾脚步轻快走向厨房,找出三碗速食粥,他借着厨房Si角的遮掩,拨通了某人的电话。
屋外,烦躁的情绪像密密麻麻的丝线缠着钟意的五脏六腑,她骂出一句脏话后打开车门,“海港这种鬼地方我真是一天都不想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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