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推开书房厚重的大门,步入黑暗中。
管家丁伯本来是住在老宅里,但这几年他年纪越来越大,钟平便让他住在后面小楼里,不让他做事,只让他浇浇花,算是让他在钟家养老。
薛拾扶他回小楼,丁伯手抖个不停,翻来覆去地问他是不是小意的男朋友?小意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不走了?
薛拾不知道怎么回答,笑着敷衍过去。
钟意按开书房的小夜灯,房间摆设和记忆中没差。
那天的书房也只亮着一盏小灯。
不同于此时,那天她在走廊,穿着白sE睡裙蹲在门边,恨不得生一双顺风耳。
房间隔音效果不错,但夜深人静,断断续续的啜泣与低语顺着门缝爬进钟意耳内。
“追我,娶我都是为了这个?”是妈妈的声音,“江家哪里对你不起?”
江竹啜泣许久,钟意在外面蹲得腿都麻掉。她那时才六岁,许多话都是似懂非懂,蹲在那里实在听不出什么。
但妈妈在哭,她又怕又急,即使听不懂也不想离开,捂着嘴悄悄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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