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生日都无所谓。
钟意将薛拾压在身下,衣衫尽褪,她坐在薛拾身上,一只手掐住他脖子,命令道:“不准咬我。”
又俯下身吻他,投身yu海。
钟意的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劲瘦的腰肢上下起伏,薛拾颤抖着伸手去握钟意的腰,想让她停下又舍不得让她停下,于是只好双手紧握,下身Si命抬高挺动,像被海cHa0玩弄的一叶孤舟,永远都无法靠岸。
他舒服得叫出声,但被捂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含糊粗短的低Y,钟意喜欢听,腰腹都麻掉,捂住他嘴的手更不肯拿掉,薛拾求她也没用。
他不喜欢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于是挣扎更甚,钟意醉得恍惚,以为他在,俯下身说他发姣。
薛拾脸颊通红,不是羞,是恼。他不管不顾翻身随手扯过领带捆住钟意双手,此刻是他牢牢占据主动,在钟意的SHeNY1N中他吻她蝴蝶骨,又T1aN她耳垂。
直到凌晨,天边泛起单调的白。
有人走进书房,关掉了那盏亮了一整夜的夜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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