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气温仍然烫人,灼眼的yAn光照亮浮尘,她能嗅到草皮的清香和泥土的气味。
热量洒在她的身上,藏在室内氤氲缠绕的病气,一点点都被晒去了。
瘀堵的郁气无声无息地散开。
她深深呼x1,深深吐气,走了半圈。
“响哥!”
有人挥手大喊。在跑道的另一头,声音不大,但徐听寒听得格外清楚。
她望了过去。
虞响拄着肘拐,慢慢走过来。
跑道被他踩在脚下,他的腿不方便,走起来不好看。
徐听寒却想起了他奔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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