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我只能这麽熬着了。也怪,自从跟尹丹丹结婚以後,尹贝贝就很少打电话叫我去吃晚饭了。倒是我自己有时嘴谗了,主动电话过去,麻烦尹贝贝晚上多炒几个菜。人就是这样,只有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但不管怎麽样,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尹丹丹可以不要夫妻生活,我不行,甚至我b一般的男人慾望要更强烈。我觉得,夫妻生活就好像工厂机器齿轮里的润滑剂,隔几天不涂没关系,但如果一直荒废着,机器肯定出毛病。
起初,我跟尹丹丹还只是为一些家庭重大事项吵闹,如电视机坏了,该换什麽牌子的;摩托车到了报废年龄,是不是该重新买一辆;亲戚家里有了红白喜事该送多少「人情」.这些事情多少跟经济挂上钩,有吵闹的价值。但到了後来,一些芝麻大的小事,也开始争吵了。如我想看超级nV声,她却想看《还珠格格》;我觉得一些内衣内K用手搓洗会b较乾净,她非要丢进洗衣机,并把洗涤开关调到最强档;甚至,下了晚班回家,我想煮碗面条,她也会阻止,说在减肥,不想我在一旁吃面条诱惑她。在她看来,宁愿我饿着,也不能妨碍她减肥。[!----]
我的脾气本来很好,修养也b较到家,但因为长时间遭受生理与JiNg神的双重折磨,再好的脾气,也肯定会变坏。所以,终於有一天,我出手打了尹丹丹一个耳光。尽管只是一个耳光,但事後,我还是很後悔。因为这一个耳光,标志着我与她一年零三个月短暂婚姻正式结束。
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的那天,我的心情很沉重,尹丹丹则哭得眼睛又红有肿。依旧是那个满脸雀斑的中年妇nV。她说,哟,一年多不见,你们俩终於来了。我说,你怎麽知道我们会来,你又不是神仙。她说,我在这里工作了20多年,哪对夫妻会再来,哪对夫妻不会再来,我看一眼就知道了,你们还年轻,以後有的是机会来我这。我说,那你的生意真不错,结婚证收50块,离婚证也收50块,一本万利哩,要不,我也上你这儿打工得了。听到我这句话,尹丹丹也忍不住笑了。会笑就好,不就是离婚嘛,有什麽大不了的?天下男人又没Si绝。临走的时候,中年妇nV安慰尹丹丹。
大概在我与尹丹丹办完离婚手续後的半个月样子,尹贝贝又开始给我打电话,邀请我上她家吃晚饭。我感觉b较滑稽,既然我跟她nV儿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也就不再是我的丈母娘,就没有理由叫我上她家吃晚饭。我如果再厚着脸皮去,就跟叫花子没什麽两样了。於是,我礼貌地拒绝了尹贝贝。可是,尹贝贝没有一点儿罢休的念头,不停地叫,有时一天要叫两次三次,叫得我一点脾气都没有。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尹贝贝的主意还是尹丹丹的主意,我猜应该是尹丹丹的主意,尹丹丹大概想跟我复婚,所以才让她妈三番五次找我吃饭。尹丹丹对我显然还是有感情的,她对Ai情的认真与执着,是现在很多nV孩子都b不上的。可是,我实在想不出一个可以与她复婚的理由,所以我决定还是去吃一顿晚饭算了,这样,在饭桌上可以跟她们母nV俩把事情说清楚,告诉她们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的,让她们早点Si掉这份心。[!----]
可是,等晚上下班到了尹贝贝家才发现,尹丹丹居然不在。虽然尹丹丹不在,但桌子上面的菜一样不少,三荤一素一汤,满满一桌子。我问尹丹丹去哪儿了,尹贝贝说去同事家打麻将去了,晚上不回来吃饭。我想,尹丹丹大概不好意思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呆会儿一定是她母亲跟我说复婚的事。等尹贝贝说复婚事情的时候,我再表明我的意思吧。
尹贝贝的饭菜质量似乎又进了一步,看得出来,她很是下了一番工夫。然而,她越做得JiNg致,我就越觉得内心有愧。我想,如果待会儿她求我跟她nV儿复婚,还真难以开口拒绝呢,俗话说得好,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短。但奇怪的是,直到晚饭吃完,尹贝贝都没有跟我说关於复婚的事。她只是不断问我一些J毛蒜皮的事,什麽家里卫生Ga0乾净了没有,什麽以前那台烂彩电修好了没有,当然,她也问了一个b较敏感的问题,那就是我找了新的nV朋友没有。这些问题,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所以,我都一一做了诚实的回答。等到这些问题回答完毕,尹贝贝又问我她身上穿的这件睡衣好不好看,她说是专卖店里最新款。我这时才注意到尹贝贝睡衣里面什麽都没穿。难怪我觉得她今天的x脯晃荡得特别厉害。我说不错,名牌就是名牌,穿在阿姨身上,靓丽b人哩。尹贝贝笑了,说,真的吗?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看了看表,时候不早了,我决定回家。我想,这下尹贝贝该把复婚的事情提出来了吧。没想到尹贝贝却像没事发生似的,迳直把我送到大门口,并再三嘱咐下次还来吃饭。她说,虽然你不是我nV儿的老公了,但我依旧把你当作nV婿一样看待。她说这个话的时候,很诚恳,眼睛里闪烁着慈祥的目光。我再一次感觉到一种花儿样的幸福涌上心头。[!----]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尹贝贝果然又像以前那样喊我去她家吃饭了。不仅是吃饭,有时候还要我陪她去逛街。我们这座小城尽管不大,却是中南地区有名的服装批发集散地,光是卖nVX服饰的商场就有好几个,上万个摊位。尹贝贝一个人逛肯定无聊,有我在旁边,既能说话解闷,又能提供服饰方面的建议,还可以充当保镖防止扒手。当然,我也不是义务作陪,每次,她都不会忘记替我也买上一套,不是西装,就是夹克。以前,我的衣柜空空荡荡的,自从陪尹贝贝逛了几次街以後,里面就渐渐充实了。尹贝贝虽经常说自己是孤儿寡母,非常可怜,但实际上,她前夫走的时候,留下四个已经对外出租了的门面给她,每个月起码有四五千块钱的租金可以收,所以,买几套衣服对她来说,不过小菜一碟。当然,这也并不能构成我接受她馈赠的理由,只不过每次逛街,她都没有安排在周六周日,这样,我出来陪她,单位肯定要扣我的工资,那些衣服,不过是被扣工资的补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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