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实在不行了,手太酸了,只好停下来休息。
妈妈看我停下来了很奇怪的就问怎麽了,我说手很酸,妈妈听了大概觉得很好笑,一直笑个不停。
这时我突然想到A书上的吹喇叭,於是就跟妈妈说,要妈妈给我吹。
妈妈听了有点惊讶,她说她听人家说过,可是她从来没做过。
我要求妈妈做,但妈妈不肯,我问妈妈是不是觉得脏,她说是不好意思。
因为要做妈妈的把儿子的Y睫含在嘴里觉得很难为情。
於是我退而求其次,要妈妈帮我打手枪。
妈妈顿了一下子,点点头说好。
我躺了下来,然後妈妈就坐在我腰部旁边,手握着我的Y睫开始打起来了。
想不道和自己打的感觉一点也不一样好很多,舒服多了,不过有时候角度不对会有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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