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教授确实病得不轻。
从电梯出去,即使教授努力地挺拔腰身,额头上的汗Ye还是出卖了他的脱力。
从电梯到家门有一段距离,邓黎拉过他一只手,环在自己的肩膀上,“生病了就g脆说,别逞能。”
耳边传来一阵温热。
霍文东轻轻咬着邓黎的耳垂,呼出的气息带着一丝撩拨,“你不会不知道,进了我家门会发生什么吧?”
邓黎捏了捏他的腰,冷笑,“要是你有余力,尽管放马过来。”
事实证明,霍教授对自己T力的估计太过于乐观。
开门后,邓黎先扶着教授进去,然后转身关门。
门刚一关上,身后马上贴来一具明显在升温的躯T。
教授的嘴唇x1附在她的后颈处,一次一次地,专心雕琢着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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