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若棠弱弱地回了一句:“我也单着,所以?”
他捏着矿泉水瓶的手指微微用力,不冷不热地留了句:“快回房间睡吧。”
说完,他收回停留在她身上许久的目光,徐徐起身,大步流星地回了房间。
席若棠从沙发上坐起,看着他红透的耳尖,一脸懵b。
他在害羞个什么鬼?
席若棠这晚睡得不大好。
夜里做了个冗长的梦。
她梦到自己在做梦。
梦中梦的她,在游戏里,跟从淮扛着枪,拿着手雷,横扫千军,出生入Si,两人好不威风。
最后一次缩圈,她埋伏在草丛里打绷带,从淮掩藏在树后与人对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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