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另一件事,讪讪道:“既然你觉得我是小P孩……跟个小P孩分手,你竟然还会难过到cH0U烟酗酒?”

        从淮愣了愣,眼珠子微微一动,似乎在找借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那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事儿。”

        “什么事儿?”

        他皱起眉头,避而不谈,“饭菜是我做的,你负责洗碗。”

        说罢,他把手机交还给她,扶着桌沿站起来,回了次卧。

        席若棠看着他的背影,心蓦地一沉。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有难以启齿的心事。

        那心事,从去年仲夏延续至今,他不肯提起,只能说明,事情还未解决。

        席若棠心疼他一秒,腆着肚子,起身收拾碗筷,端进厨房的洗碗槽里,放水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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