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他不悦道,缓缓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与她对视。
“你能不咒别人么?你小姨和她男友,相亲相Ai,都在一起七八年了,什么高考、异地恋、考研、找工作都挺过来了,你就不能盼着他俩有情人终成眷属?”
从淮抿了抿唇,面sE冷峻,一言不发。
他俯身,捡起地上的配件,开始组装。
席若棠气闷地站了几分钟。
泥煤从沙发上跳下来,蹭了蹭她的脚。
她垂眼一看,弯腰抱起它,怏怏不乐地坐在一旁撸猫。
晚饭是席若棠做的。
“我厨艺一般,你将就着吃吧。等明天程妤回来,再叫她给你张罗满汉全席。”席若棠说着,夹了一块西红柿,放进碗里。
从淮低沉地“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两人沉默地进食,气氛僵y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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