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从淮坐在椅子上,对着笔电发呆。
“从淮,三百万!”她说着,把支票拿给他看。
从淮扫了一眼,鸦睫垂下,带着点鼻音地“嗯”了声:“她认了你这个儿媳妇。”
天降横财,被婆婆所认同,本应是让人开心的事,但席若棠此时却觉得心脏绞痛,呼x1困难。
“席若棠,”从淮轻声说,“我才知道,原来我妈给我准备了那么多资产……”
席若棠默然。
她想起那天,他躲在屋里,反反复复播放的《想自由》。
他曾觉得,他母亲让他娶钟又夏的请求,是一种枷锁。
如今,这道枷锁没了,他获得了自由。
但是,他快乐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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