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了解你曾经经历过什么,也无法感同身受。但是,从淮,难道今后几十年的Y雨天,你都要这样吗?躲在自己的世界里,拒绝走出来,也拒绝任何人走进去。”

        从淮沉默良久,合上笔电,转动转椅,看向倚着衣柜,站得歪歪斜斜的她。

        他说:“我不知道怎么走出来。或许,也没必要走出来。如你现在所见,我就算不出门,也能工作……”

        席若棠:“这跟工作无关,而是……”

        “席若棠,”他打断她,眼睑垂下,搭在扶手上的右手,攥成拳头又松开,“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已经过得很好了。”

        “现在这样,哪儿好呢?”席若棠说罢,想了想,换了种说法,“从淮,我想跟你过得更好。”

        他眨了下眼,缄默不言,宛若一颗顽石。

        席若棠败下阵来,“慢慢来吧。今晚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棠……棠棠宝贝,”他结结巴巴地叫住她,顿了下,忸怩道,“说好一下雨,就要给我一个吻的。”

        席若棠一怔,她的确说过这话,可这两天因为程妤的事,她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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