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搭理她,招了辆出租车,走了。

        往后,程婕时常出现在各个娱乐场所逮他。

        从淮没少跟她闹不愉快,闹到最后,两人往往不欢而散。

        得亏大四这年本就没什么课,他也早就定下了毕业论文,否则,照他这么颓靡下去,本科能不能顺利毕业都成了个问题。

        毕业后,他没就业,而是游手好闲,极尽所能地玩。

        十月份时,见钟家人和程婕b得没那么紧了,他久违地回了一次家。

        那天,程婕心情出奇的好,待他也温柔T贴,自责地说她不该b迫他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希望他能原谅她。

        她言辞恳切,眼泛泪花,姿态低微。

        从淮看她这模样,心脏痛如针扎,也开始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

        然,怪他天真,不晓得那是鳄鱼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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