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做了?嗯?”他倏然停下。
莫大的失落感陡然涌来,席若棠扯开他的上衣,凑近他,低头轻T1aNX感的喉结,甜甜叫着:“继续~”
从淮再次耸动腰身,cHag起来。
他做得又凶又急,堪b一场气势汹汹的骤雨,接连不断地敲打着枝头娇YAn的海棠花,娇花不堪蹂躏,颤巍巍地抖落一地。
书桌在两人大开大合的动作中,“嘎吱嘎吱”作响,似要散架了般。
席若棠听这动静,心脏突突猛跳。
她明明爽到想尖叫,却不敢声张,只能隐忍着,小声提醒他:“从淮,声音太大了……”
从淮瞧了她一眼。
暖sE光线下,她的肌肤透出珍珠般的莹润光泽,小脸红扑扑的,额角沁出了晶莹的汗珠,一手撑在身后,一手搭在他肩上,拗出了JiNg致漂亮的锁骨。
白软被半透明的x衣遮挡,朦朦胧胧的,他每顶弄一下,就会荡起层层叠叠的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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