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淮没打算放过这个调侃她的机会,边开车边说:“你这失误,未免太大了些。”
席若棠狡辩:“还不是因为你一直在催我。”
他没搭话。
h灯闪烁,车子在斑马线前停下。
不远处,乌云翻涌,像一瓶浓稠的墨汁,即将倾落。
从淮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手背绷起了几道青筋,过了几秒,他烦躁地脱下了西装外套,扔到后座,又扯松了领带,解开了两颗纽扣。
她看到他喉间那凸起的X感喉结露了出来,很快,又见他粗暴地扯开袖扣,卷起了袖子。
左臂的文身暴露在这肃杀Y沉的氛围中,看着颇有些骇人。
席若棠突然感到不安,但见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和言语,她也没说什么。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回到慕远小区。
在经过一个拐角时,从淮瞥到了一间低调的rEn用品店,蓦然想起那盒安全套,又莫名联想到之前从次卧找出的小玩具。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席若棠一眼,“我想冒昧地问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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