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自己造了一个无人之境。
那里闷热,满目疮痍。
他彳亍徘徊,踽踽独行,忍受着汗渍g涸留下的黏腻不适感,漫无目的地游荡。
有如行尸走r0U。
怪她想象力太丰富,越想,她越感到惴惴不安,于是又唤了他一声:“从淮。”
“什么事?”他撂下筷子,抄了张纸巾擦嘴。
“呃,”席若棠没话找话,“冰箱里的那个芒果……我明天给你做个杨枝甘露?”
“好。”他站了起来,走到猫爬架边,抓起泥煤,再次回了次卧。
他没开灯,也没开空调。
房门一关,漫无边际的黑暗瞬间吞噬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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