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图书馆周末是不开放的,”容裳解释,“不过老师有给我7楼的钥匙。平时可以自由出入,一个人看书做题都很方便,没人打扰。”
“好高。”石庭其实只是趁机撒娇而已,今天的容裳却特别愿意宠着她,半蹲下来,“背你。”
无论如何,石庭是不会拒绝容裳的。容裳总能轻而易举的托着她,一楼上到七楼,步履轻盈。石庭也不心疼,她知道他多强,可以C得她双眼翻白都丝毫不带喘的。
七楼的图书室果然静谧得一只昆虫也无。容裳昨日还到这边自习,资料文具都齐全的留在这里,cH0U了张化学的模拟卷给石庭,“一个小时之后检查。”
“哦。”石庭坐到他对面,写好名字之后瞄了一眼容裳,他竟然自己也拿了张化学的卷子一本正经开始做起来了。
石庭失望又不甘的啃笔杆。算了算了,她定下心开始读第一题。三十来分钟之后咬着唇抬头看容裳,他也做好了,恰好对望。可视线就像电火花转瞬即逝。
容裳屈指扣扣台面提醒石庭莫走神,他又拿了一张新的来做。
其时石庭已经把会写的都写完,不会的仿似天书,她一向连看都不大看得明白。但看容裳她是很擅长的,她已走神得很彻底。
视线隐蔽收敛的胶着在全情投入到试题中的容裳身上。
临摹过成千上万张雕塑名画中都没有这样称心的俊美脸庞,今天的容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紫sE的印花T恤,怎么有人把紫sE穿得这么好看呢?g净又纯粹。迷彩短K跟表盘暗暗呼应,小心机也表现得刚好。周身的皮肤白皙到发光。桌子下的一截小腿又紧致又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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