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药酒r0u在淤青上,容裳不可避免的微微战粟。梁渲起了新话题转移儿子的注意力,“杂志刚刚报道说吴老师的弟子在国外拿了冠军。”
“吴老师一直很好。”
而他因为从小就很高力气又大的关系,散打一直学得不错,和拿冠军的这位同门一起对练过,可是后来因为学业的关系上了初中后就不再去道场了。
妈妈把杂志放到他跟前,“这上面还有你们一班弟子小时候的合影呢。”
容裳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几乎是立刻,认出了那模糊的黑白相片中站在最边缘的,身形瘦小,像男孩子一样理着光头的,是石庭。
他注视着那一页,往事好似被凝固成硫酸水,劈头盖脸的淋过来。还信誓旦旦的说什么一定会记得,其实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哎呀,怎么哭了?”梁渲担心的问“太痛了吗?”
“嗯。”容裳点点头。
因为是“走后门”进来,又蹙着眉不大擅长与人交际的样子,其他人也就不大理会这个瘦瘦小小,像只小猴子呆愣在角落的“小男孩”。
即使百般不愿,吴老师还是尽职尽责的把最温柔善良的容裳分配给他指点迷津,并交代他,“多担待点。”道场的学生众多,师父当然也分身乏术,师兄弟间的“一带一”对这个刚进门的小子也很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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