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如说某个周四下午的连堂自习,容裳轻轻巧巧写完卷子却打定主意不再动笔,撑着脑袋出神。

        这样的光景令时间行走变得容易,四围的人不断手起笔落中,天光了无痕迹迁移,似是昼夜更替万年不变,匆匆更毫无留恋。

        宋襄二人正低声讨论着一道函数题,斜后方的肩就被个东西砸了一下。来自容裳的、纸团?宋襄在心里给答案画了叉。学霸应该没这么闲。

        又一下。宋襄转过背,容裳早将手里的笔转了两圈,声音按在喉咙里,“那个、借我看。”

        宋襄恍惚,“哪、哪个?”

        容裳不答,宋襄视线顺着笔尖回望,便了然将那本今日出炉的新鲜杂志递上。

        容裳随意翻开一页又说“刚才那题表达式算错了。”

        宋襄再看稿纸上分明是自己写的小字,脑仁钝钝作痛。已经是放学时间了啊。

        “做为谢礼,老师交代的东西,我帮你送好了。”

        这倒是让宋襄求之不得。今天班主任交代他帮忙把邻座石庭的东西打包,她留在学校的东西虽不多,可要去寄快递想想就很麻烦,有人自愿帮忙真是再好不过。他把整理好的地址和小箱递给容裳,立刻愉快的收拾起书包。

        那本T育杂志一向非常受男生的欢迎,可看着看着,多百无聊赖似的,容裳的姿态渐渐显得游离,意识根本没办法集中。关心则乱,是他一直忽略了她还留了许多痕迹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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