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不好看啊?”她忍不住笑了,得寸进尺磨蹭顶着PGU的那一大包,刻意娇声娇气地问,“那容裳说我好看吗?”

        “我家宝宝最好看了。”容裳拿这样的石庭没办法——口气终于放软了。

        已经进入十月,艺考的时间也在b近。石庭除了白天有正课时会在学校,其他时候都呆在画室。对于高中阶段拥有大量自习时间的学生来说,出勤率非常低、存在感也低。

        b起附中艺术班的其他叛逆出格的学生粉sE头发的孙碧萄尤为突出,石庭这个加塞在尖子班的少nV实在中规中矩得不行:不大施脂粉,在校时和容裳一样永远穿着校服,话不多,也很少参与到课外活动。甚至老师大概只有在出板报时会想到麻烦她。虽然成绩在年段内不算特别吊车尾,但本班眼高于顶的同学们还是免不了给她盖了“透明人”的标签。

        他一年多来只听过一个别班的男生说起石庭“木头美人。”就这样还被其他人吐槽了——压根不记得这号人物。

        如今容裳才确切的知晓,石庭只有对着相熟的人才会显露出她的生动可人。一般人接触不到的美好,他全身心的占有着,别提多满足。

        事实也正是如此,自从石庭做好了剖白的打算,就开始迫不及待地向着容裳掏心掏肺,想把一切都捧到他跟前,近乎献祭一样虔诚。

        虽然,但是——容裳羞于承认,可几乎是见到石庭穿成这样,微笑着向他伸出双手的瞬间——他就没法控制地y了,ji8膨胀得生疼。

        真想毫不留情地把她捉过来,锁到只有他知道的地方,不分昼夜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g她,让浇遍她全身只留下他的气味——这样y邪的念头,只存于自己心内即可。

        之前容裳一直告诫自己,万不能让他的宝贝成为魔障,成为让他变成恶魔的诱因。那么美好的,独一无二的石庭,值得更珍重的对待。

        然而在这件事上,容裳真的有点一厢情愿地会错意。时至今日他才回过神,她原本就是种下一切因果魔nV,危险不请自来。他已在地狱,还怕成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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