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一切感情到最尾也逃不过各奔东西,那石庭期望这条路结束晚些。她已经错过许多。
升高三被征收用来补课的那个暑假,冗长的晚自习结束后通常内宿的学生会都会迫不及待地离开教室回宿舍,故而教学楼很快变得沉寂,天地只剩偶尔垂Si挣扎的蝉鸣。
写完黑板上的课程表值日便可宣告结束。容裳坐在窗边的座位上,点了支烟。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他就懒洋洋收起了所有样子美好的皮毛,面无表情眯着桃花眼的样子,让人忘了他是十七岁的少年郎,更觉得像一只耐心捕猎的黑豹。
“对不起、画室有事情耽搁,所以来晚了。”容裳循声望向门口破光而现的十七岁nV孩。
他的猎物来了。
——他的前座
——整个班级里唯一一个的艺术生
——穿着时下非常流行的系带长卫衣,露出两条裹着丝袜的笔直长腿,头发扎起,露出天鹅一样的颈项和光洁的小巧耳垂
——诱人的少nV
容裳慢慢笑开,眼下的痣在白炽灯下染上一层绯sE。今天的她也和平时非常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