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
“你会一无所有的……”
“我不会。”
容裳当然不会自认三言两语就能解决此事,点到即止。重视她,岂不等于自降身价。生活教会他世间的美好太平是那么不易得,何必再让蝼蚁徒增不快。他对着周丛筠摇摇头,“收起你的自以为是和自作多情,现在,滚吧。”
侍应识相的现身送客。容裳转身到后厨随意看了会,估计着时间差不多就动身回家。他给石庭打了个电话,到底是他说的重话,这勉强算是示好的第一步。
石庭没要他接,“你回家就好。”
容裳一时没能琢磨出她的明堂,也就随她。从车里出来,等电梯时容裳嗅了嗅手中的奥斯汀玫瑰。今天这花似乎特别抢手,他常去的花店也只剩这十来支。
叮咚,电梯门应声打开。首先钻入鼻腔的是b刚刚更浓烈的没药的香气,紧接着映入眼帘的各sE奥斯汀玫瑰,盛放的巨型玫瑰挨挨挤挤,恰恰好给容裳留了个身位。
从电梯出来,过道、大厅、满目皆是柔nEnG花朵。他的笑容怎么样也止不住了,眼角眉梢的sE泽在桃粉sE的玫瑰间煜煜生辉。
第二道门打开,容裳定了定神敛去笑意。不出意外,家中同样装饰了大批的奥斯汀玫瑰,恐怕全城的奥斯汀都集中到他家了,容裳可算知道为什么他只能买到那可怜的一小把。
——不过没关系,原来属于他的无论如何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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