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会想,我们是两条重合的平行线,虽然看上去交叠,但你走得太快,我永远跟不上你的脚步。钟意你的人何其多,随便走在云大都能遇到两个。这次你跟出版社说非我不可,可是我拒绝了,选了另一条更坎坷的路。当距离越来越远的时候,你还会永远慢下来等我吗。”
“你觉得那些喜欢我的人,在知道我同家人决裂、变成穷光蛋后还会剩几个?在知道这副皮囊之下是个每月要去看医生的神经病后又会剩几个?——这些我都觉得不重要,因为对我而言,石庭只有一个。”
视线投在粼粼的水面要被耀花眼,他g脆合上眼。“你动摇了。如果你不信我,那这段感情也没有勉强下去的意义。”
“……你要说分手吗。”她轻声问。仿佛用大一点的音量就会得到肯定的回答。
“你觉得呢?”容裳浮起一抹自嘲的笑:看吧。其实你打心底还是不肯相信我们无论如何不会分开,我不过一试,你第一反应就是要分手。
“不要!不要分手。”石庭憋了许久的眼泪在这刻簌簌下坠。她慌乱的打开扶手箱,找到那个容裳藏匿了经年的红sE礼盒。
过去石庭从没把“结婚”真真放在心上。原生家庭的伤痛并不是那么容易弥补。在她心里,婚姻不过两张纸,没有什么b实实在在的朝夕共对还两看不相厌、反而越Ai越深刻更有意义。
可当下她变得非常渴望实实在在的仪式感。“容裳、我们结婚好吗?”
“你是在用我买的戒指,跟我求婚?”飘雨扑到容裳绮丽的脸庞,像情人间最缱绻的吻,又兼具临行临别的薄凉与伤感。“这招借花献佛更加失败——怪我平时太放任你诈傻扮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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