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裳怏怏的声线将梁雨泊拉回到现实。“有人坐不住了。”

        “会不会有误会?”梁雨泊不是傻瓜,周丛筠听上去那样势在必得,一定是得了某种许诺。

        “不重要。”容裳摆摆手。腕间那只手环历久弥新,可时过境迁,他已不再是那个因为想满足父母期许而压垮自己的少年。

        “还有,”容裳盯住梁雨泊,“不准跟薛荔告密。”一向观察力甚好的表弟当然不会错过他眼内暗含的浓重警告。

        容裳垂着眼计较,种种迹象串连,他可算捉到石庭这些日子的古怪马脚。回想起她的闪躲,甚至笑起来都带有咖啡一样耐人寻味的酸涩,最后yu盖弥彰的出走,一举一动像极她悉心参与的那场展览:逃逸。

        可是逃有什么用,容裳想,她已无法逃出自己的掌心了。

        与此同时,为祝贺慕如雪的《逃逸》试营成功,画廊当夜特意办了一场小型的庆功会,石庭亦在声sE犬马中。

        讲真,石庭未想过避容裳避得这么彻底。只因她接连两日无故旷工惹得慕如雪大发雷霆,最终下禁制勒令全T人员闭关。她如鸵鸟般想,正好心无旁鹜的忙完这大半个月,再去处理那些她不愿直面的问题,也就默默甘愿被奴役权当赎罪。

        石庭对碰杯来者不拒,当夜会场提供的红酒味道香醇没有一丝滞重感,属于酒不醉人、人自迷醉的类型。她不是很会品,在容裳的带领下也还算识货。

        韦皖和农牧谣天生就是气氛制造机,一唱一和俏皮话成吨输出,容裳抵达现场时他心悦的那个公主也正被逗的乐不可支。

        容裳看得眼热,可才走近,石庭就乖乖的自动g住他的手指,贴着他小声的撒娇,“怎么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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