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裳开心极了,把石庭抱坐到腿间与她亲昵。

        石庭摩挲着容裳的手腕和那个镯子,“我以为你会把螺丝刀就地埋掉。”

        “我是这么霸道的人嘛。”容裳撒娇地蹭着石庭。“都交给老婆大人处置。”

        回程的路上他们未再骑马,牵着手一路散步,马驹跟着他们悠闲晃荡。

        这回容裳手脚都正经的很,只是一路都在跟石庭描述——关于容裳和石庭种种未能实行的、在马上真正za的X幻想。他实在是个好故事家,柔然动听的嗓音g得石庭光是听都要意乱情迷。

        听到后面,容裳的光说不做让她羞恼。“你去写hsE吧,保准大卖。”

        “我要写的。”容裳在她耳边呼气逗她,“好想通过隐秘的文字让全世界都知道啊,我们有多合拍。”

        “嗯。”石庭点头,“记得分我版权费。”

        容裳大笑,“摘星星摘月亮都给你。”

        “庭庭,如果我今天准备的是钻戒,你会接受吗?”容裳忽然问。

        石庭以为他在讲笑,“我不要。我只想和你谈一场天长地久的恋Ai。”

        尽管答案与自己想要的截然不同,行李箱深处那颗闪钻也暂时失去了用武之地,容裳仍然觉得心甜如蜜。多好啊,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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