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没有亲自出马,而是伸手探入裙内,提着那GU一直折磨着石庭布绳勒在她的b口晃动几下。蕾丝的布料也刮擦到了那颗如珠的Y蒂,惹得石庭发出一声的急促的喘息。

        “你自己说的,一天至多0一次哦。”容裳时刻谨记,残忍地提醒说“要在这里就浪费时间za吗?我们还没有骑马。”

        “呜、”她确实说过的是一天不要做太多,给她保存点T力。可越是求而不得,石庭越是yu念疯长。软声求道“容裳……”

        “那做为交换,我要T1aN宝宝的b。”容裳粗重的呼x1黏连在石庭耳畔,低低蛊惑着。

        石庭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状态。即使被撩拨得浑身震颤,仍旧不肯妥协、只能咬牙坚持“好脏呀、我不要你那样……”

        容裳无声地g了g唇,嘴上却说“那宝宝乖,忍着。要节制。”

        白马已在旁静候足够久,说话间容裳率先上马,向石庭伸出手——

        石庭隐隐约约意识到容裳的打算,摇头道“老公不要……我怕。”

        “别担心,这匹小母马和我家庭庭一样温顺。”容裳不容拒绝“快上来。”

        石庭跨上马,腿间的布绳随着她的动作收紧,勒着Y蒂。而她一坐,两瓣敏感的肥厚蚌r0U就挤着崭新的马鞍泌出小GUy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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