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丰年捧着又白又大的nZI,指腹在Nr0U上来回摩擦,力道轻飘飘的,只是肌肤的触碰而已。

        没一会儿,瘙痒不仅没有被压下去,反而变得更加凶猛,更加饥渴。

        “呜呜呜……重一点,阿年……重一点……也想要……”赵珍珠睁开猩红的双眼,眼底着水光,扭动着雪白的t0ngT索求着。

        “这是吗?”厉丰年晃了晃她的浑圆大0x里狠狠一撞,紧接着又说道,“我怎么觉得不是?”

        “不是……不是……”赵珍珠的思绪完全在跟着厉丰年走,他说不是,那就是不是,只要他能狠狠蹂躏发痒的N头就好。

        呜呜呜……

        太难受了……

        就好像全身的火焰,都集中在一处燃烧……

        厉丰年粗大的又是猛地一下,圆大的gUit0u一路从x口c到了,将泥泞,一GU脑的都捣了出来。

        “又流汁水了,要是用杯子接着,说不定有一杯子了吧……”

        赵珍珠在恍恍惚惚中,听到他说的话,混沌的脑海突然的闪过一抹亮光,明白了厉丰年为什么一直吊着她,迟迟不愿意给她一个痛快的原因。

        “阿年,你吃……”赵珍珠用尽全身的力气,再一次挺起身,把瘙痒的N头往男人嘴边送,用甜腻腻的声音说道,“草莓……你快吃这里的草莓……啊……都给你吃……啊啊啊——”

        断断续续的话还没说完,瘙痒的N头被男人一口吃了进去。

        厉丰年用牙齿咬住凸起的小r0U粒,用力拽着往上,整团浑圆的Nr0U都被拉了起来,变成了一个漂亮的水滴状。

        “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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