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无计可施之下最后的办法,傅寒川要是太累,说不定会大发慈悲的放过她。

        林初夏在心里这样祈祷着。

        可是结婚半年,除了特殊情况,傅寒川从没有在周五晚上放过她!

        房门被推开,傅寒川走进房间的脚步很轻,他借着走廊的灯光看了一眼床上隆起的弧度,收回了按在开关上的手。

        他没开灯,一边解开领带,一边朝着房内的洗手间走去,安静地连脚步声都是克制的。

        林初夏浑身紧绷的躺在床上,听到洗手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这才长舒一口气,从被子里探出闷红的脸庞。

        随着傅寒川的出现,空气里多了一GU似有似无的酒味,是从他脱下的西装外套上散出来的。

        他喝酒了。

        林初夏立刻意识到这点,皱了皱眉,神情更沉重了。

        b起清醒的傅寒川,她更不想跟喝醉酒的傅寒川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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