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那块皮肤被掐得紧,粗粝的指腹松开,瞬间就红了。

        见她缄默不语,好像触发到了他某个点,男人身上的气息直接沉了下去,一只大手忽然扣着她的后脑勺,眼前落下一片Y影,接着唇就被,唇齿被撬开,火热的舌头顶进来,g住她的香舌,用力汲取和剥夺她的呼x1。

        她手指攥着他x前的衣襟,低声呜咽着,被迫承受着这场迅猛而激烈的热吻,男人身T里的火热逐渐从她的手心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心脏跟着跳动起来。

        施言被吻到几近缺氧,嘴唇发麻,她用力掐着他腰腹上的肌r0U,陆时铮微微皱眉,倒x1了口冷气,才cH0U回理智。

        他眼神沉黑,语气危险,“男人的腰不能掐,懂么?”

        她坐在他怀里,报复X的用力扭了一下身子,他腿间那块,西K里藏着的东西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涨起来,“起反应啦?”

        说完看向他深邃藏匿着汹涌的眸子,不屑地冷哼,眼尾上g,像小狐狸似的,有种烟视媚行的挑衅,“醉鬼还能y?”

        施言不知道别的男人喝醉后是怎么样的表现,小时候施振东应酬喝醉了酒,回家将商场上受到的气和苦闷撒在她母亲身上,发泄完之后就倒在床上不省人事,然后她母亲给他收拾残局。

        但陆时铮显然是不同的,时而清醒时而迷离,醉了又没完全醉的样子。

        更让人头疼。

        陆时铮气得又是发了狠吻了一通,作为惩罚,之后意犹未尽地松开她,别过脸去,“走吧,我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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