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从来不觉得,现在住在一块,朝夕相处,就觉得她这个职业真的挺麻烦,她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工作内容繁多复杂,又要参加商业活动,又要拍戏,拍一部戏,短则大半个月,长则几个月。

        这么长时间不能见面,真的会难受。

        施言只觉得好笑,“你以前不也是一个人过吗?”

        “这怎么能一样?”他开始长编大论和她辩论起来。

        施言好不容易磨到他松口,男人却提出了个条件,“行,既然你非要去,我也拦不了你,我给你买的那几套情趣内衣,你选一套,晚上穿给我看。”

        “……”

        说起情趣内衣,他似乎很喜欢给她买这类衣服,自从有次她心血来cHa0穿了件黑丝引诱他,陆时铮尝了甜头之后,跟上了瘾似的,不管黑丝连T袜,还是开裆LuOrU的,一套b一套露骨,看上了就买回来。

        完完整整放在衣柜里,就等着她哪一天会换上。

        原因则是许久之前,陆时铮看见施言穿着那身月白sE刺绣旗袍,无bg人的模样,心底便产生了无数旖旎的想法,他想多玩些新花样,想给她买各种情趣衣服,想看她在自己身下动情绽放的样子。

        除了这个条件,其他的没得谈,别无他法,施言无奈,当晚还是挑了一套换上,可那些衣服款式几乎大同小异,每套都挺露骨的,毫无疑问,一晚上又是翻来覆去弄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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