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毕也不用林婉扶,脚步虚浮地自进书房,林婉跟进去,屋中连烛都不点,小院静无人语,下人都到前厅凑热闹去了,林婉听前厅隐约的笑语曲声,很快被难隐压抑的喘息取代。
林婉忙倒杯茶给他,裴远低咳两声,甚至不敢让她沾边,直将冷茶饮尽,他又找回些意识,更觉得身如火灼,被林婉身上的香味带出一身汗,他哑着嗓子,“我没事。你先回去。”
“刚说的话......”
他喉结滚动,笑得无声嘲讽。
他是喜欢林婉对他那样的,可越如此,越是自厌。
酒席上昏昏沉沉,恍惚看见林婉,就想到赵谨之和周旁围坐劝酒之人的来意目的。躁气从心底上浮,连这段时间压抑的不甘、怒火,酸溜溜全泛出来,像在他身上点了把火,愈烧愈旺,几乎把他焚了。
被人领下前厅,裴远巴不得,只是被人扶住,他下意识想挣脱,懒得辨脸孔,连嗅到陌生nV子身上的脂粉味都恶心,一路走不知自己怎么了,直到被林婉截住,他听到有人叫“小姐”,耳脑中嗡嗡作响,什么都没想,就做了这些天一直想做的事。
将人困在怀里,近贴她凉润的身T呼x1,他并没觉有一点好过。
一路过来,心中始终有个尖嚣的念头,他没好X,不会哄人,让她难过许多天,再相处却只想欺负她,裴远只觉自己畜牲不如。
强撑着像人,进书房要合门,她却y挤进来,一定要凑近他,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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