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半月,两人目光相对,似乎仍在当夜的大雨里。
赵谨之什么都没说,笑点点头,一径去了。
裴远脸sE没变,回去以后整日把自己锁在书房。而在当晚,被赏赐的丫头就来林婉院里了。
冬哥把事情一五一十添油加醋说给林婉。
林婉听着,先上上下下抛接李子,玩够了扔回桌上,又搅弄起花汁染趾甲。听冬哥说那拨派的丫头来找裴远时,手一顿,指头颤了下,脚趾就染了大片红烈的花sE。
林婉:“你亲眼看见?”
“我看见里面开门,怕姑爷发现,就和翠缕躲起来。小姐一直不在,我们这两天就睡厢房,正对着书房,看的真真儿的!”
若说这丫头没人授意,是自己主动离了姨娘奔来林婉院里,怕傻子都不信。
真有意思。
林婉默不作声,在脑里过了一回。
“你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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