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又低下头去回复消息。
他赌赢了。
关山熠这个名字在余昭的心里至少还是有那么一点位置。
余昭回完最后一条，把手机一扔，捋了捋筷子准备大快朵颐。
“你怎么都吃完了？”她竟然很惊讶。
关山熠看着余昭瞪着圆圆的眼睛，她今天很乖，戴了圆框的金属边眼镜，松松地扎了一个马尾挂在脑后，上身穿着灰sE运动卫衣，脸上什么也没涂。
于是他撑着脑袋，靠在椅背上等余昭吃完的时候，又缓缓开口。
“你今天……”
嗓子忽然卡住，他轻咳了一声，余昭又推了推眼镜，问怎么了，要不要喝水。
余昭放了一瓶自己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在手边，看着那透明的瓶子，他忽然想起来直男社区里网友教的一招。
「如果你想试探一个nV生对你有没有意思，你可以制造一些间接接吻的场合。如果她接受了，说明你们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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