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自己身处萧青身边就不由自主放松神经之事,她又并不太乐见于此,甚至会因为莫名的心气不顺,而时常找些理由折腾男人,譬如在床上提出些过分要求,可萧青从无异议,默默接受,也默默承受。
她拉回飘远了的思绪,同时在心里否决这半宿的安稳睡眠是跟前夜见了萧青扯上关系。
她x1了口气,在被窝里懒洋洋地动了动,没有起身。
但接着,模糊的梦境记忆像是沾了宣纸一角的水,一点点漫延开来,直至大面积地占据她的注意力。
顾采真在梦里看到的不是激烈的场景,只是某一次两人结伴去处理一个为非作歹的魔族,成功身返的后续。当然,跟萧青一起,她的形象自然还是那个看起来很有正义感的年轻姑娘。
只不过那时的萧青已然知晓,她这个偶尔笑得Y霾全无的姑娘,其实“本就身T构造特殊,又出身不好,后遭师傅厌弃,被逐出师门”,但再多的信息,她不曾透露,萧青也没有追问。
当然,如果他想去查,也能查到她刻意留下的蛛丝马迹,譬如他能查到天香阁,譬如他会查到她的“师门”名不见经传,师傅更是个在修真界毫无存在感的道人,并且英年早逝——半真半假的谎话,倒也不全然是出于欺骗的考量,关键还是因为顾采真觉得够刺激。
她那会儿已经有些日后成为魔尊才有的那种疯劲了——游走在暴露真实身份的边缘,但又能SiSi把控住男人的身心信任——这种感觉太有趣了,她无法拒绝。
就像梦里的她,明知萧青的心腹手下就在室外,并不知晓二人已经剿杀魔族归来,可能随时会推门而入。但她既不肯萧青点明两人就在室内,也不许他设下结界,却又掀起了裙摆,坐在房内的椅子上,抬手按住他低埋在她双腿间的头颅。
她的五指cHa入他的发丝,将他一丝不苟的发髻抓乱,而他正张开薄如刀锋的双唇,努力将她B0起的粗长X器纳入口中。
室外的人先是低声交谈了一些要事,而后话题转到了家主最近身边疑似有佳人相伴。萧青在他能够信任的心腹面前,倒也没有完全掩盖顾采真的存在,他对她有种莫名其妙的保护yu,同时又似乎希望两人的关系得以被旁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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