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沉浸在震惊与害怕中,久久不敢发声,见魏岩要走出来,赶忙放轻脚步跑去楼下,脑海里全是顾鸣章的那句话“他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

        一路跑到后房小门外,我才寻到了喘息之机,呆呆地站了很久,后悔自己生了好奇心,看到了那样面目的魏岩。

        只听后面的门吱呀一声,我的心又一跳,是谁过来了?

        一双大手探了过来,从后面抱住了我,耳畔传来魏岩的声音:“平舒,你回来了。”

        我默不作声,心里却惊悸不安,感受着魏岩将下巴搁在我肩上,腰上的手也越箍越紧,好似要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魏岩,你压到我了。”我偏过头去,抗拒道。

        魏岩没有立马放开,而是又在我脖颈处蹭了蹭,压低声音说:“平舒,我好想你...”

        我扭着身子挣扎了两下,魏岩总算松开了手,但仍占据主动权,强行让我转过来面对他。

        “呃...嗯...”我开合嘴唇,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平舒,怎么会突然回来?”魏岩惊喜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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