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刚刚走到yAn台,就看见那道熟悉的倩影,京舟摇站在yAn台上,手撑着栏杆,似乎在和谁打电话。
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外套,白sE的衣摆时而被风吹起。
披散的长发不知何时已经过了肩,恰恰遮住了伶仃的蝴蝶骨,安静地站在那,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忽地,她轻笑一声。
“都说了不准你叫我宝宝……你问我喜欢你叫什么?”
“嗯,让我想想啊……叫爸爸吧,哈哈哈哈叫爸爸我喜欢。”
她伸手挽起耳边的碎发,侧过头笑道:“怎么样,你叫不叫啊?你要是叫爸爸了呢,我就答应星期六跟你出去玩。”
沉默了一会儿。
她突然噗嗤一笑。
“你还真叫啊,姜弋同学,你这样让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好吧?”
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京舟摇的耳朵渐渐泛红,她别过脸轻咳一声,才道:“好吧,你要是月考考得好我就跟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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