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词,叫作gXia0苦短。

        以前阿萝不解其意,现在却忽然懂了。

        一连七八个晚上,她抛开了世俗的戒律、道德的约束,一味沉沦在欢愉中。她像一个饿了太久的人突然获得美食,像一个冻了太久的人突然迎向太yAn,像一个苦了太久的人突然尝到甜蜜滋味,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也不愿放手,以致于有时她也迷茫,自己这番沦陷,真的只是为得一个孩子吗?

        等到怀上孩子以后呢?……她迟早要走,这是她很久很久以前做出的决定,绝无更改可能,哪怕再贪欢,也终有结束的一天。

        这样一想,不舍的情绪纷纷涌上来,一颗心好似泡进酸水里,酸涩得难受。

        身边的男人安静躺着,浑然不知她的愁肠百结,阿萝轻轻侧过身T,小心翼翼搂住他结实的臂膀,紧紧依偎,试图用身T的亲密让自己好受些。

        “怎么了?”杨骁低低出声。

        原来他没睡。

        阿萝抿了抿唇,不知该怎么答,也觉得自己的举动不合时宜,便默默松开了他。

        黑暗中听见他轻轻笑了笑,也侧身过来,而后长臂一扬就将她搂进怀里,调笑问道:“怎么,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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