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师姐让我操办的。
我想,我大概还是有点作用的。
我见到师姐披上嫁衣。
见到曾经无数次同榻夜话时,师姐描绘的模样。
我知道我该放下这些。
可他们饮合卺酒的那刻,我还是逃了。
人总是这般下贱,明明是自己推走的,再回头看却生出妒意,恨意。
那晚我在屋顶上待了整夜,却没有师姐笑唤着劝我下来。
都过去了,过去了……
我的心也在阴暗的角落里,愈发腐烂。
知道师姐有孕时是个阴雨天,她散朝时回来走得比平日急很多,脸上却一直挂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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