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轻声安慰道:“不要怕,壹会有人来救我们,壹定会没事的,你放轻松。”
得知事故消息後,救援大队迅速出动。道路堵塞,人们纷纷自觉为救援车让路。
时间壹点壹滴过去,江水慢慢从车身孔隙进入车内,水位逐渐上升。
无法确定救援什麽时候到达,钟声知道不能坐以待毙,车门、天窗都打不开了,他只能砸车窗。
在找安全锤时,钟声听到摔在底板上的手机传出的声音,是陈欢苓的呼唤,她已经惧怕得声泪俱下。
钟声拿起手机,镇定地说:“欢苓,我们没事,前面有几辆车相撞了,和我们无关,但路暂时通行不了,我们会晚点到家,你好好在家等我们,别担心。”
说完,他挂了电话,向三人嘱咐道:“现在脱外套。待会我砸烂车窗,砸烂时每个人都要先做个深呼x1,然後有序快速地从车窗逃出去,先是琴欢,接着妈、爸,最後我。妈,你不会游泳,但别慌,我和爸带着你。”
紧接着,他举起锤子向车窗的右上角奋力壹击,又壹击。
爷爷用他那颤巍巍的手紧紧地握着NN的手,微笑道:“老太婆,如果我们能同年同月同日Si,也是不可多得的幸运了,下辈子我还会找到你,和你结婚,陪你到老……”
在车窗碎裂的那壹刻,江水如同猛兽壹般涌进车内,冰冷得像有千万根毒针同时刺破皮肤直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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