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孙策见到,看我同他打闹,惊讶得睁大眼睛,说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我笑得靠在孙策怀中说,“我这是和仲谋开玩笑呢——”
一回头却看见那小孩抱着剑,站在远处,一言不发了。
他说嫂嫂和兄长的感情可真好。
我说那是,因为你嫂嫂我人好,是打着灯笼都寻不着的好nV娘。
他清了清嗓子,用手中的书卷遮了脸。他又嘀咕讲了些什么,我听不清。
我只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点怪,不知怎的,我只觉得自己的耳尖多少有些烫。也许是因为这天太热太燥,又或者那一副好皮相也真是如了我的愿。
他忽然古怪的说,“那嫂嫂呢,心悦我兄长么?”
我一愣,脚下拌蒜,跌了个狗啃泥,却不如g脆就躺在那草地之上,仰着望向天空。
可害怕那没来由的尴尬与寂静,于是我努力撑着笑,他却也同我一样躺了下来,侧着身,把手臂枕在头下,一言不发盯着我。
我的天啊快来个人好不好,求求了,哪怕是董卓砍到了江东来也好——只是四下无人,有风的喧嚣、有蝉鸣,有落花随那流水去,唯独我同他,好似那乡野草地是行被人遗忘的两枚道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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