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看见赫连泽用力到发白的指节,以为他是痛苦难捱,便伸了两指搭在了赫连泽的手腕上,想替他传些灵力。

        赫连泽咬着牙拒绝,“不……祁连……不用……”

        祁连只以为他是心高气傲,不愿接受他的帮助,并不听他的,还在劝导他:“在我面前又何必逞强,抑制灵气外溢的方法不止性交一种,虽然收效甚微,但总得尝试,再不济,你上上心找个伴侣也是好的,可助你阴阳调和,比你养的那些十八十九好得多。”

        赫连泽并不想听这个人面无表情的絮叨,也不想让祁连在这个时候碰到他,可是他不敢躲,搭个手腕也就罢了,万一祁连直接站起来往他这边走可就都玩儿完了。

        太过分了,这两个人都太过分了,耳边是祁连冷静自持的高冷声音,身底下是小狗恬不知耻的跟他偷情,他手在抖,祁连肯定感觉到了,即使祁连不知道他是因为忍受快感,但他刚降下热度的耳朵又红了起来,腰慢慢弓下去,低垂着头盯着小狗漂亮的脸,想假装听不见祁连的声音,可他的经脉里还有祁连带着寒意的灵力,越发羞耻。

        赫连家主头一次想哭,除却他被干出来的生理性泪水,他好多年没哭过了,羞耻和恐惧笼罩着他,快感缠着他将他向欲海扯去。

        他不敢去看祁连担忧的眼神,还怕祁连发现他眼眶里的水,太丢人了。

        赫连泽恼怒的踩上了赫连古的鸡巴,他这一脚的力度绝对不小,可是赫连古还是硬的,那根东西甚至在他脚底兴奋的跳了跳,马眼流出腺液,打湿了他的脚心。

        一根毛茸茸的尾巴缠上了赫连泽的性器,短毛搔刮着性器上缠绕的青筋,扎进了冠状沟和顶端的小口,刺着内里的软肉。赫连泽没忍住,带着哭腔的呻吟露了出来。

        祁连一愣,眼神里逐渐带上了些心疼,随即输入的灵力更多,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干巴巴的安慰了一句“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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