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裤子我也没系明白,一并帮我脱了吧。”
这就是明明白白的勾引了。那高腰裤上一条带子都没有,连裤腰都是松紧带收紧的,勾勒着他主人纤细的腰。
他喘了口气,颤着手摸到裤子的边缘,食指和中指勾着裤子,赫连泽也配合着抬腿,半躺在床上。
赫连古呼吸停了一瞬,主人里面没穿内裤,漂亮的性器硬邦邦的流着水,沾湿了大腿,一条红色的丝带绕过主人的大腿,勒着龟头把那物件固定在腿根,没让它翘起来顶到裤子。不知道主人这样绑了多久,也不知道主人硬了多久,龟头被束缚着,又是挤又是磨的,红艳艳的淌水,看着比赫连古哭的都可怜。
赫连古几乎瞬间就硬了起来,他抬头看着赫连泽,“主人……”
赫连泽勾着唇对他笑,“早上起床时候拿衣服带子绑的,一见到你哭就硬了,小狗,喜欢吗?”
“喜欢,我好喜欢。”他就知道,主人不会手笨到几根带子都穿不明白,主人故意穿成那样,就是为了不让他发现少了一根丝带。
赫连泽彻底躺在床上,打开双腿给他展示。练毒的人手巧的很,一根丝带不知道怎么绕的,从大腿根往上延到后腰再往下折,大概是带子有点短了,紧绷绷的,色情地勒着臀肉,最后和会阴处的丝带汇在一起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正正好卡在了后穴。那嫩穴昨晚刚被他操肿,像朵花似的翻出来含着那红色的蝴蝶,像是包装精巧的礼盒。现在不知是骤然暴露在空气中还是主人有意收缩勾引,肉穴颤巍巍的翕张,挤出透明的淫液。
“本来是给你准备的成人礼,可是你早上跑了,这就算是哄你玩的小礼物了。”赫连泽说,“不拆礼物吗?”
赫连古感觉已经不会思考了,只能听着主人的指令一步步的做。他捏着蝴蝶的一角给拆开了,后穴失去堵塞,“咕唧”一声涌出一小股肠液,打湿了他的手指。他又一点一点的把丝带从主人身上绕下来,正要拆性器上的最后一截,赫连泽阻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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