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古也注意到了这双手,他把主人的手抓起来放到嘴里吮吸,主人上身失去了支撑,只能用肩膀勉强接力,腰肢塌下去,屁股却翘的更高,是一个完全打开的角度,更方便赫连古抽插。
柔软却有力的舌头在指缝间穿梭,细细舔舐着,把主人的手舔的湿漉漉的,遍布着吻痕和咬痕。他握着主人的手在嘴里抽插,甚至向舌根喉咙探去,像是给主人口交,或者说这就是一种口交,因为赫连古兴奋的不行,由于被探到口腔深处的呕吐感而流出两滴生理性泪水,原本苍白的面色一片潮红,好像他才是被操的一个。这让他内心有很大的满足感,他的鸡巴操着主人的穴,而主人的手指操着他的喉咙,他们都离不开对方。
“主人……”赫连古含混不清的叫着赫连泽。身下顶弄的动作一刻不停,他脑子转的快,已经从主人的反应里找到了取悦主人的方法,变着角度地顶弄着那口穴,水花噗呲噗呲的往外溅,又被那个过于粗大的性器顶回去,成了开拓的润滑。
“啊……主人…!主人嗯啊……!”这一声却是赫连泽喊出来的,他只知道机械地重复赫连古说的话,“主人”几乎是他最熟悉的词语,每天在他耳边出现无数遍,此刻却分辨不清到底指代的该是谁,也分不出这句话在床上喊出来又会多了什么意味。
果不其然,本就狰狞的鸡巴又硬了几分,青筋鼓的更加明显,跳动着肉欲,比什么螺旋波点的安全套刺激多了、也爽多了,听到这个称呼的赫连古几乎是往死了干赫连泽,一次比一次挺的更深,囊袋几乎是带着风声啪啪地甩在主人敏感的腿根,鸡巴更是凶狠地向里开拓,顶到了底,却还在锲而不舍地往里凿。
可是赫连泽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迎接这样的惩罚。他口中的哽咽止不住,只能无助的扬起脖颈,却被人咬住了喉结,赫连古用牙齿刮着主人滚动的喉结,用舌头舔走主人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一手握住主人手腕,一手紧紧搂着主人的胸膛,“再叫我……再叫我主人好不好……”什么主仆之分他都不在乎了,只是恳求着赫连泽继续说出那个称呼。
“主人、啊、主人……!呃啊……嗯………主、主人………啊!”赫连泽的呻吟被顶撞的支离破碎,却还是听话地叫着对方,赫连泽眼睛都红了,顶弄不再求快,而是向最深处开拓。他原以为主人的肠道已经到底了,可是里面好像还有一个小口,在肠道最深处的侧边一点,吮吸着他的龟头。
他腾出手,捏住赫连泽的胯骨使力,每次只把性器抽出一点,然后偏一点角度用力顶进去,同时把主人的臀往鸡巴上送,那个小口一点一点被拓开,比肠道更紧,箍得他发疼,可是更多的是刺激。赫连泽的身体本能抗拒着被进入那个地方,可却无济于事,一圈肉环试图抵挡对方的进攻,但只能是在龟头有力的进攻下软化开来。
赫连泽想跑,可是胳膊抬不起来,腿也使不上力,用尽力气只是无助地往前挺了两下,这两下的结果是胸前肿大的两颗红果和挺翘流汁的鸡巴猝不及防地在床单上摩擦了两下,可这点刺激与身体最深处被打开的刺激完全比不了。
“呜、啊啊———啊!不行……啊!我不、不可以……主人、别呜、进不去、啊………主人!”
龟头已经顶进了一半,赫连泽发觉逃不掉,就只能哀求着对方放过自己,可是他现在仍然喊着一声声主人,赫连古只会更加激动,捏着他的腰进的更深。
赫连泽好像听到了身体内部传来“噗呲”一声,是龟头完全破开那个小口的声音。然后他的身体仿佛与意识脱离,眼神已经失去了焦距,那根粗大的鸡巴本应该是插在后穴的,可现在却好像直接顶在他的精神上,这种感觉无法形容,像是连灵魂都被顶弄着,灭顶的快感冲刷着赫连泽,他一边感受着身体的爽利,一边承受着灵魂被操干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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