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古也学着他放低声音,“感觉我好像在哄你。”
就像一对恋人一样。但赫连古不敢说。
“你哄我的方式就是亲两下而已吗?”明明在空旷的办公室,二人却挤在墙边说悄悄话,气氛有种纯情的缱绻——如果没有飘散着的性爱的气味的话。
“那我要怎么哄主人?”赫连古情不自禁贴的更近了一点,看着主人微动的嘴唇,感受着主人呼出的每一缕热气。
“至少也要多亲几下才可以吧…唔……”
尾音被堵在了唇舌里,他们离的实在太近,只要微微前倾便能碰到。
太温柔了,赫连古真的在哄着他的主人,不掺杂着情欲,没有强势的入侵,在无数次亲吻中紧紧按着主人后脑的那只手此刻仅仅是搭在了脸边,像人鱼捧着珍珠,像花托着花蕊,他们密不可分。
赫连古后退一点,等着赫连泽喘了口气,又偏头吻上去,舌尖顶在一起缠绕,掠过两人的上颚轻轻磨蹭,涎水不知道被带进了谁的口腔,交融在一起。
赫连泽突然抬手捂住了赫连古的耳朵,小狗睁大了那双狐狸眼睛,刚褪下去的红色转瞬又涌了上来,脸上红的要滴血。失去了对外界声音的感知,耳朵里全都是自己嘴巴里的水声。主人的舌尖探过齿列、划过两腮、拍打他的舌面的声音他全听得见,甚至连口水中气泡破裂的声音都一清二楚。
太色情了。赫连古看着赫连泽带着笑意的双眼,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太奇怪了。赫连泽探究地看着赫连古薄薄一层眼皮下转动的眼球。他赫连泽堪称是身经百战,怎么总是在这刚开了荤的小孩面前变得不像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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