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扯着自己的衣领好不容易松开点咳了好一会儿才说话,“你想知道真相就自己去查,等你那个纯儿醒过来去找她对峙,在这里跟个娘们儿似的哭哭啼啼,你还是不是大老爷们!”
这些话无疑给了容温最大的希望,擦掉眼泪的容温一改往日的颓废,连眼神都变得认真犀利起来。陆言终于放心了一点,只要容温不恋爱脑,那聪明劲儿可比他厉害多了。
这男人哪里都好,能力也够强,在官场的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回到京城才几个月,政坛上都已经有了他的名声。可偏偏就是有个恋爱脑,只要一提到卿纯,那笑起来就跟个傻狍子一样,天天就纯儿爱他纯儿喜欢他纯儿以后要做他老婆,跟魔怔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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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私人病房外,护士端着药剂刷开门禁走了进去。白色的窗帘随风飘动,护士放下托盘转身关上了窗户。
“卿纯小姐,该换药擦身体了。”
虽然病床上的女孩儿没有一丝回应,护士还是和她打了招呼。毕竟这间病房的护理费一天都得五位数,这样的服务再基础不过。
护士解开了卿纯腿上的绷带,身上的擦伤很多,但这几天正在逐渐愈合,商颜特意交代用最好的药不允许在她身上留下疤痕。
等护士换好药给卿纯穿上衣服,门禁嘀地一声被打开了。
“商先生。”
“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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