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鞭落在了臀部,那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卿纯忍不住尖叫起来随后便是大口大口的喘息,男人挥舞着皮鞭,一下又一下,抽得少女雪白的肉臀粉红一片。
“纯儿,记住,你可以在这里肆无忌惮,也可以在我面前放肆无礼。但你要想好你这些与生俱来的天性会受到何种惩罚,如果你指望我会心疼你受这些疼那就大错特错!我最喜欢的,就是看你忍受这些疼痛的可怜模样!会让我…………很性奋!”
这个男人就是个变态!喜欢凌虐的变态!
吊着少女双臂的铁链在空中摇晃,她的身体正在被凶兽啃食,他的牙齿咬着她的皮肤,他的唇舌舔吻她的肉体,还有他的性器正在她夹紧的双腿之间来回抽弄抚慰他的躁郁火热。
“变……………态……………唔……………”
卿纯刚说出口两个字就被男人用两根手指塞满了口腔,修长的手指搅弄她的舌头,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纹,商颜压抑着着欲望只能依靠这样的姿势来安抚他的情欲。
他答应过卿纯在她病好之前不会碰她,他确实也做到了,只要不进入她的身体,抚慰他这种事情完全可以使用其他部位。
少女的身体在男人的怀里不停晃荡,她说不出话仰着头被男人插着小嘴儿只能无力得淌眼泪,男人的动作时快时慢,右掌捧着她的屁股不停顶击,柔软的粉白色花瓣早就被磨得发红湿腻,他们没有入体,只是在外面磨蹭,少女想拒绝可湿润的淫液黏腻湿滑,淌落在双腿之间让男人粗长的器具更加畅快得抽弄。
卿纯被迫仰着头,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的硬器越发炙热摩擦得她双腿发红,男人抑制不住的粗喘在耳边回荡,温热的吐息声瘙痒着少女的耳畔,她忍不住得湿,扛不住得喘。
泪水滴答滴答落进耳廓,沾湿了她的助听器,混乱了她的理智。她不懂为何心理和身理可以分开,她明明憎恨这个男人,可现在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个男人动情,甚至还被他当做了欲拒还迎。
“骚猫!湿得这么厉害!想被主人肏吗?”
她摇头的时候,他笑得更加快意了。等她的病养好了,可就不能再像今天这样憋屈,靠她的双腿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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