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儿不知道。”
“不知道?”
现在不知道,下一秒便能知道了。
商颜总觉得卿纯是单纯可爱的,可这身体却千娇百媚复杂多变,每一次的进入都让他产生不同的感觉。就比如现在,强行捣入的感觉像是捣进了一朵花瓣繁多的牡丹,层层叠叠满是厚重的包裹和剐蹭。等到他整个插进去时,这水嫩多汁的花便只为他绽放了。
“啊…………主人…………”
小猫儿吟叫起来,许是疼,又或是胀,反正这一猛入激得她浑身颤抖玉足紧绷,口中呜呜咽咽得吟。
他最爱她的声儿,为他而吟因他而叫。
“疼吗?”
“嗯…………疼的…………”
没了阻隔,还是会疼。但不似当初那般刺痛,而是被这庞然大物胀得酸疼。炙热的男根深嵌在她的体内,这牡丹花儿绽放得艳丽夺目,在男人的眼中撑得大开。
卿纯总是不知商颜为何如此喜欢问她疼不疼,或许是征服欲作祟,男人都爱这样的回答,特别是商颜这种冷血残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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